来:“现在说放弃?晚了。要么,你跟我一起,把欠我的、害我的,都讨回来;要么,你就当没见过我这副模样,往后各走各的路——但你记住,我易中海就算没了家底、没了脸面,也绝不会任人拿捏。”
聋老太望着易中海那张因假体摘除而显得狰狞的脸,再对上他眼底翻涌的阴狠,浑身一僵,先前的惊惧渐渐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沉凝的算计。她缓了缓神,伸手抹了把脸,语气沉重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小易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她往前挪了挪,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被外人听去:“要整治何雨柱,报仇雪恨,我没说不帮你,但绝不是现在。”见易中海脸色微沉,她连忙补充,“我跟你透个底,马上军管会要改革,要成立街道办了,之前来院里问话的小王,到时候就管着这一片。这节骨眼上,你可不能再硬碰硬,得收敛性子,等待时机。”
“你听干娘的,先在院里摆出老好人的样子。谁家有难处,你时不时接济一把;院里有琐事纠纷,你就公平公正地处理,别偏私,慢慢把声望攒回来——当初你能在院里立住脚,靠的不就是这点人心吗?”她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,“再回厂里,把你的技术拾掇起来,甚至再精进几分,厂里不会放弃嗯这样的钳工老师傅,到时候你掌握了话语权,院里厂里两头都能说了算。”
“等你把这些根基扎牢了,小王那边再打点好关系,上有小王给你捂着,下有院里人兜底,你就做个递刀子的人,有的是拿刀子捅人的人,到时候不光能报了仇,还能把你丢的家底、丢的脸面,全给挣回来!”聋老太拍了拍易中海的胳膊,语气恳切,“现在最要紧的是忍,是攒劲,可不能一时冲动,把自己最后的路都堵死了。”
易中海捏着假体的手指紧了紧,半晌没吭声,眼底的阴鸷里,渐渐多了几分思量。
聋老太定定看了易中海半晌,转身走到衣柜前,拉开最底下的抽屉,从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里数一沓钞票,又摸摸索索从炕头枕头底下抠出一根沉甸甸的小黄鱼,一并推到易中海手边。
“小易啊,”她声音沉了沉,透着几分郑重,“干娘就盼着你给我养老送终,你有难处,我自然是有力出力,有钱出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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