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睡不着。”张天行的声音沙哑，“你进来，陪我坐坐。”
张天罡推门而入，在张天行身边坐下。父子二人相对无言，祖祠中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。
“天罡，”张天行忽然开口，“你觉得，我们张家还有未来吗？”
张天罡沉默了片刻。
“有。”他的声音很坚定，“只要老祖在，只要那三张符篆在，张家就有未来。”
“三张符篆……”张天行苦笑一声，“三张符篆，能挡住道玄院吗？”
张天罡无言以对。
“道玄院……萧衍……涅槃境五层……”张天行喃喃道，“他杀萧云霆的时候，只用了一招。一招啊……涅槃境三层的强者，在他手中连一招都走不过。”
他的声音中满是苦涩。
“我们张家，在道玄院面前，不过是蝼蚁。三张涅槃级符篆，在涅槃境五层面前，又能如何？”
“那我们就这么算了？”张天罡的声音中满是不甘，“天雄死了，玄冥叔死了，张狂也死了——我们就这么算了？”
“当然不能算了。”张天行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，“但现在不是时候。等风头过了，等道玄院放松警惕，我们再——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祖祠的门，无声无息地打开了。
一个穿着灰袍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，将他的面容隐没在阴影中。
“再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，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张天行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你——！”
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后弹射，同时右手探入怀中，抓住了那三张涅槃级符篆。
李玄没有阻止他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，看着张天行和张天罡惊恐的面容，表情平静如水。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？”张天行的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护族大阵——护族大阵为什么没有反应？”
“那个阵法？”李玄的语气平淡，“我进来的时候顺手关掉了。”
张天行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护族大阵——那是张家千年底蕴的结晶，即使是洞虚境九层巅峰的强者也要强攻才能破开。而这个灰袍人，竟然能“顺手关掉”？
这不可能——除非他的修为远超洞虚境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洞虚境……”张天行的声音沙哑得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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