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穿高跟鞋的也有几个,但不是何琳。
沈夕越看越觉得,何琳这种人就算来了,也不会让人一眼看出她急。
她可能上午来,也可能晚上来;可能从正门进,也可能压根不来这个酒店。
你要真指着她自己往脸上写字,那不叫盯人,叫做梦。
前台那边换了班,另一个男的过来接,先跟女同事嘀咕了两句,不知说了什么,笑了一下。
沈夕看了一眼,没在意。
这种人她现在也会分了。
服务员就是服务员,跑堂就是跑堂,脸上写的东西不一样。
六点多的时候,外头天已经暗得差不多了。
有人进来,一推门,冷风跟着灌进来一下。
沈夕坐得腿有点麻,刚想换个姿势,就看见门口进来一个男人。
穿深灰色夹克,不高不矮,四十岁上下,头发短,走路不快。
手里没公文包,也没电脑包,只拿了个手机。
进门以后他没去前台,也没四处张望,直接朝电梯那边走。
这种人按说不稀奇。
南州这地方,这种打扮的男人一抓一把。
可沈夕就是多看了一眼。
可能因为他太平,平得有点过。
平常人进陌生酒店,总会看一眼指示牌,看看电梯在哪儿,或者先找前台问一句。
他没有。
他像知道自己要去哪儿。
电梯门开,他进去,按了楼层。
沈夕没离得那么近,看不清按的是几,可她眼睛跟着电梯上头的数字走,看见数字一层层跳,最后停在了五。
五楼。
南州数联那层。
她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。
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怪。
你前头坐了一下午,什么都没看见,正打算觉得自己可能白坐了,忽然就来这么一个。
也不见得多大阵仗,穿件灰夹克,手里就一个手机,可你就是觉得,这人不是普通住客。
沈夕没急着动。
她盯着电梯那块数字,数字停在五,好一会儿没下来。
她把本子悄悄翻开,先写:深灰色夹克,男,四十上下,直接上五楼。
写完想了想,又在旁边记了时间:18:17。
后来电梯下来两次,都不是他。
一个送餐的上去又下来。
一个保洁推着车出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深灰夹克那人一直没见。
沈夕装作低头看手机,实际上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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