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但又守寡守了三年,任何女人都不接触,唯独她除外。
姜荷倒是坦然,“我的确叫姜荷,怎么了?”
郑飞学:“我是问,你是司遇行的老婆吗?”
这个问题让宋厅南皱了一下眉,似乎也有些意外和好奇。
姜荷却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,“我听说司遇行的前妻叫姜荷了,怎么,这世界上只有她能叫姜荷?”
不改名字这件事,姜荷是做过很久的心理斗争的。
姜老太太告诉过她,这个名字是她父母很用心取的,所以她不想舍弃,最终没有做任何更改。
“所以你是认错人了,对吗?”她声音越发冷了。
一副被认错造成了她的各方面损失、必定要追究的模样。
郑飞学没吭声。
他在怀疑。
宋厅南当着郑飞学的面,毫不避讳的问她: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
这话问得非常随意,以至于郑飞学敏锐的朝宋厅南看了过去。
他也算见过不少场面,这种口气越是随意,就说明权利越大,郑飞学皱了眉。
“你又是谁?”
上次在饭馆外面就看见他了,总觉得有点眼熟,但是想不起来,回去后忘记查资料了。
宋厅南自然没理他,只是等着姜荷的决定。
姜荷握了握手心,她自己无所谓,但宝宝的安全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终于问:“我想怎么样都可以?”
宋厅南点头。
“他跟踪政府要员,这种罪名可轻可重。”
轻则劝诫,但上升至间谍,那就出不来了。
政府要员说的当然是宋厅南自己了,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更换了被跟踪对象,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。
郑飞学狠狠拧眉,“我TM什么时候跟踪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