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抹极尽讥讽的笑。
“说了半天,你还是想走。”
他的视线细细扫过她倔强的眉眼,扣着手腕的手掌缓缓上移,五指轻轻箍住了她纤细的脖颈。
“以前都是假的吗?”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游廊之下,她同那书生说话时,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和羞怯的神态。
在他还是“淮生”的时候,她也经常用那样的眼神望着自己。
说愿意替他生儿育女,说无论往后发生什么,都绝不会弃他而去。
都是谎话。
从头到尾,全都是骗人的。
“你想死是吗?孤成全你。”
盛怒灼烧下,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。
江雪芒感到脖颈骤然被扼紧,再想说什么,喉咙处已经挤不不出半点声音。
窒息感铺天盖地裹住了她,眼前阵阵发昏。
意识快要溃散的瞬间,她心底甚至生出一丝念头。
就这样死了,或许也不错。
起码可以彻底挣脱裴临这个疯子的掌控。
这么一想,她索性放弃了所有挣扎,浑身松弛下来。
看见她这般认命似的闭上双眼,裴临心中咯噔一下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,一下子松开了箍在她脖颈上的手。
“咳咳咳…”
束缚骤然消失,江雪芒跌坐在车厢里,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方才窒息过后,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滚落,有几滴恰好砸在裴临的手背上。
冰凉的触感让他意识到,方才那一瞬间,他差一点就亲手杀了她。
“你……你......”
他张了张嘴,想问世上怎会有性子如此硬的女子?一句软话都不会说。
可还未张口,却听到马车外面,有脚步声急促地寻了过来。
“江姑娘,江姑娘可是在这辆车上?”
是林煦的声音。
青砚快步上前,横身拦在车前,隔开林煦与车厢。
“公子还请止步,车内是我家主子,此刻不便见外人。”
“可是,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了江姑娘的声音。”
林煦声音听起来焦灼。
“而且这不是陆太傅府上的马车吗?我有两句话要同江姑娘讲,就说两句,还望小哥行个方便。”
青砚悄悄抬眼瞥向车窗,车厢里没有半点动静,一时左右为难。
林煦不认得青砚,只当他是太傅府的仆从,又连忙开口解释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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