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,宋霜筠一醒来,就跟父亲说了这件事:“我觉得还是不要耽搁,立马去县里拍个片子,这样放心一点。”
宋父也很重视:“好,我今天上午就带他去,你放心去义诊,有结果了我跟你说。”
宋霜筠点点头,骑着自行车去了昨日义诊的地方。
今天的人依旧没有少,还是排得长队。
她摆好牌子,开始新一天的诊治。
今日天气阴沉着,一大块乌云遮住半边天,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。
感觉随时都可能天降暴雨。
宋霜筠特意没有把手机调到静音,生怕错过了父亲的消息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她接待病人时,余光看到父亲拿着一个病例文件袋过来。
她看了眼脑科看诊的同事,正坐在那休息,已经没有病人排队了。
“张医生,昨晚我跟你说那个情况,你帮忙看看片子。”
宋霜筠隔着几个人叫了声。
宋父刚好走近,根据她的手指向的位置,直接过去:“张医生,你给看看,我听县里大夫说什么很严重,需要动手术,还有什么死亡率,没那么夸张吧。”
宋父满脸担忧。
“大爷您别急,我先看看片子。”
张医生安抚了宋父,拿出片子,戴上眼镜细细看了几分钟。
眉毛揪成一团。
然后放下片子,斟酌着:“这个孩子的监护人在哪?”
宋父:“娃他爹娘都在外地打工呢,一年都没回来了。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张医生有些欲言又止。
宋父:“医生您放心说,我有心理准备,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。”
张医生叹了口气:“片子上显示患者的第四脑室及小脑蚓部,存在一个大小约四点五公分的不规则混杂信号展位,高度怀疑是胚胎源性肿瘤,俗称髓母细胞瘤,而且恶行程度较高。”
宋父嘴唇颤抖着:“脑瘤?那有救吗?”
“有。”
张医生先给了安心的答案,
“需要立即住院治疗,但是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从手术到术后并发症的诊治,还有化疗,综合算下来,预估需要三十万到五十万,这还不包括后续长期的康复理疗。”
宋父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时间失了声。
几十万。
他手里连一万都拿不出来。
孩子的父母可能有点存款,但也不可能拿出来这么多。
“得治,钱我们想办法。”
他咬牙道,怎么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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