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洼处。那口井,正处于院落的“坎”位,即正北方,属水,主险陷。而那面铜镜,挂在“离”位,即正南方,属火,主光明。水火未济,阴阳失调。
更重要的是,陈默发现井口的青石板并非完全密封。在乾卦裂痕的下方,有一个极小的孔洞,直通井下。
“二狗,你去拿一根长竹竿来。”陈默吩咐道。
不一会儿,竹竿拿来。陈默将竹竿伸入井中,探了约莫三米深,感觉到底部有异物。他用力搅动,带上来一团湿漉漉的黑发,以及半块破碎的玉佩。
村民们哗然。这井里竟然藏着东西!
陈默拿起那块玉佩,上面刻着一个“冤”字。他心中大致有了推测。这口井,多年前曾淹死过一个女人,据说是被丈夫推下去的。而那个丈夫,正是赵大壮的父亲。这段往事,村里老人皆知,但鲜少提起。
“王大爷,”陈默低声问,“当年赵老汉推妻入井的事,您知道吗?”
王瞎子叹了口气:“知道。那时候我还年轻,亲眼看见的。那女人死前诅咒说,每逢阳极之时,必索命债。后来赵老汉也死得不明不白,大家都以为是报应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。但他依然觉得哪里不对。如果是冤魂索命,为何要在正午?而且,那耳后的针孔又是怎么回事?
他再次回到井边,仔细观察那个小孔。孔洞边缘光滑,显然是人为打磨过的。他忽然意识到,这可能是一个机关。有人利用正午阳光通过铜镜反射,聚焦于井口的某个特定位置,产生高温或触发某种机制?
不,太复杂了。在这个年代,乡村里没有这么精密的设备。
陈默的目光落在了那面铜镜上。他走回堂屋,调整了一下镜子的角度。当镜子对准井口时,他发现镜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油脂。在阳光下,这层油脂会产生轻微的折射,让人产生视觉误差。
但这不足以杀人。
就在这时,一阵风吹过,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。陈默回头,看到刘氏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,眼神闪烁。
“刘老师,”陈默突然改口,语气变得锐利,“您刚才说,赵大哥买了镜子后就心神不宁。但这面镜子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不像是新买的。而且,镜框上的灰尘很厚,显然挂了很久。”
刘氏身体一颤:“这……这是祖传的。”
“既然是祖传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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