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是慢慢停,是像被刀切断了一样,戛然而止。紧接着,我听到了一声……像是石头摩擦的声音,很轻,但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”
“石头摩擦?”陈默眉头微皱。他站起身,走向那口井。井口的青石板上刻着模糊的八卦纹路,这是青石村百年前的遗存,据说能镇住地下的“阴气”。陈默用手指抚摸着那些纹路,发现乾卦的位置有一道新鲜的裂痕。
“二狗,”陈默看向那个瘦小的少年,“你当时在墙头上,看到了什么细节?别怕,实话实说。”
二狗吓得瑟瑟发抖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看到赵大叔的影子。本来影子就在脚底下,小小的。可是,就在太阳最毒的时候,他的影子……影子好像动了。它没有跟着太阳走,而是自己伸长了,像一条黑蛇,钻进了井里。”
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。陈默心中一凛。影子怎么可能违背光学原理自行移动?除非,那不是普通的影子。
他想起了《易经》中的“姤”卦,天风姤,一阴生于五阳之下。正午乃纯阳之极,阳气盛极而衰,阴气始生。若此地风水有缺,或有怨气积聚,便可能在这一刻形成“阴煞”。赵大壮作为屠户,一生杀生无数,身上血气重,或许正是引动这股阴气的媒介。
但陈默不信鬼神,他只信逻辑。如果影子是幻觉,那么赵大壮的死因必有物理上的解释。他再次检查尸体,发现赵大壮的耳后有细微的红点,不像是血迹,更像是某种针刺的痕迹。
“刘婶,”陈默转向赵大壮的妻子,“赵大哥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或者,家里有没有多出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
刘氏哭得梨花带雨,抽噎着说:“没……没有啊。就是前几天,他从集市上买回来一面古铜镜,说是能辟邪,挂在堂屋正对大门的地方。自从挂了那镜子,他就总是心神不宁,说晚上能听到井里有哭声。”
古铜镜?陈默心中一动。他走进堂屋,果然在正对大门的墙上看到了一面布满铜锈的镜子。镜面昏暗,隐约映出屋内的景象。陈默仔细观察镜子的悬挂角度,发现它正对着窗外的老槐树,而老槐树的枝叶恰好遮挡了部分阳光,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走出堂屋,重新审视整个院落的布局。青石村的地势北高南低,赵家大院位于村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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