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内,变成五行互相撕咬的活体废墟。”
林砚看着她。
“你希望我阻止净炉组?”
“不。”女人摇头,“我希望你——”她抽出一张便签,写下地址与时间,推过来,“去这个地方。今晚八点。带上你师父的锁骨。”
林砚瞥了一眼:城西废弃水厂,沉淀池地下三层。
“那里有什么?”
“答案。”她说,“或者,下一个蚀刻点。”
风铃又响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,胸前别着一枚银质徽章:五边形内,五道刻痕交汇于中心一点。
净炉组。
男人目光扫过林砚,停在女人脸上:“澄心斋老板?请出示近三个月所有购书记录,及——”他视线转向柜台,“那本《考工记》的进货凭证。”
女人笑意不减:“凭证在保险柜。密码是我生日。要我念给你听吗?”
男人没应。他身后,两个穿工装的年轻人抬着一只铅灰色金属箱进来。箱体印着火焰纹,箱角焊着铜铃。
林砚侧身让路。
擦肩时,他闻到男人袖口一丝极淡的气味——不是汗,不是须后水,是烧焦的糯米香。
火烙者。
但火烙者不该靠近土蚀现场。火克土,烈焰会提前引爆蚀引。
除非……他身上,带着能镇火的东西。
林砚的目光掠过男人左手。腕骨凸起处,皮肤下隐约透出青色纹路——不是血管,是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