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,血溅三尺。
关平左手“断水”短刀从一个高句丽百夫长的胸口抽出,右脚已经踹在另一名敌兵的膝盖上。骨裂声清脆入耳,那敌兵惨叫着跪倒,关平右手长刀横扫,人头冲天而起。
“大将军!北门已破!”
白羽卫校尉满身血污冲上城头,单膝跪地。关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望向城下。玄菟城的大街小巷里,三千白羽卫如黑色洪流般涌向王宫方向。高句丽守军从睡梦中惊醒,许多人还没来得及穿上铠甲就被砍翻在营房里。
“多少时间了?”关平问。
“回大将军,从破门到此刻,不到一炷香。”
关平嘴角微扬,将双刀上的血在靴底蹭了蹭。三天前,他率白羽卫翻越三座山梁,从猎户小路绕至玄菟城北。两天前,田豫在木底山口发起佯攻,将高句丽主力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