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阳城头,韩猛将酒碗狠狠摔碎在城垛上。
碎瓷四溅,亲卫们大气不敢出。这位公孙氏旧部出身的老将,此刻双眼赤红,死死盯着南方地平线上那道白色的浪潮——白羽卫的旌旗,遮天蔽日,正朝渔阳压来。
“关平小儿,欺我太甚!”韩猛一把扯下披风,“传令,鲍丘水西岸八座寨栅,每寨增兵五百,弓弩手全部压上寨墙,壕沟再加宽三丈!”
副将徐邈急道:“将军,关平用兵诡诈,洛阳城下连司马昭都栽在他手里,咱们这么硬守……”
“放屁!”韩猛一脚踹翻徐邈,“洛阳是洛阳,渔阳是渔阳!我三万幽州精锐,五千鲜卑铁骑,据险而守,他关平一万多人就想啃下我这道防线?做他的春秋大梦!”
韩猛有狂傲的资本。渔阳防线依托燕山余脉,西起鲍丘水,东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