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,咱们都有好日子过。”
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咔咔地走了。
陈母站在屋子里,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把墙上的塑料布吹得哗哗响。
她还是有一丝希望儿子活着……
……
沙漠中,陈大勇的嘴唇裂了三道口子。
每一道都往外渗血丝,风一吹,血干了,结成黑褐色的痂。
他舔了一下嘴唇,舌头刮过去,全是沙粒的味道。
第一天白天,他找了一个沙丘的背阴面,把自己埋进浅沙里。
只露半张脸。
沙子隔绝了日头的暴晒,地下十公分的温度比地表低二十度。
这是他从小在沙地里摸爬滚打学来的土法子。
不是什么救生技巧。
是穷人的本能。
白天不能走。
太阳底下走路,水分流失速度翻三倍。
他已经一天多没喝水了,再暴晒两个小时,人就废了。
所以白天埋着不动,保存体力。
等天黑了再走。
月亮挂在东南方向,他就往东南走。
乌拉镇在东南边。
这是他唯一能确定的方向。
第一个夜晚他走了六个小时。
脚下全是松沙,每一步踩下去陷到脚踝,拔出来再踩,再陷。
六个小时,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。
腿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膝盖往一个方向打弯,脚往另一个方向拖。
走到后来,他分不清自己是在走还是在爬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他又找了个沙丘背面,把自己埋进去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两个孩子的脸。
大的叫陈虎,八岁。
小的叫陈花,五岁。
老母亲六十三了,腿脚不利索。
“老子不能死在这。”
陈大勇把牙咬紧了,牙齿磕在沙粒上咯吱响。
他的胃已经开始痉挛了。
空的。
两天没吃东西,一天半没喝水。
身体在发出警告。
肌肉开始抽筋,先是小腿,然后是大腿根。
手指头有点麻。
头疼。
不是那种隐隐约约的疼,是太阳穴两边往里挤的疼。
脱水了。
陈大勇清楚自己的状态。
再撑一个白天,再走一个晚上。
走不出去,就真的走不出去了。
第二天晚上,月亮升起来。
他从沙坑里爬出来。
站起来的时候,膝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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