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他小腹。
他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跌退,背重重砸在墙上,顺着墙滑下去。
前面另一个戴帽子的人见势不妙,右手已经探进怀里,像要掏什么。
沈静松看清了他的动作,大喊一声:“周大哥小心!”
周纪言早有准备,右手探入大衣内侧,抽出勃朗宁。
“砰!”
枪声在窄巷里炸开,沈静松三人被震得后退了一步。
周纪言精准地打中了那人的肩膀。
他本来是想打头的,但是考虑到沈静松他们还在,要关心一下他们的心理健康,枪口才向下瞄准肩膀。
“啊!”
那人惨叫出声,肩膀上炸开一团血花,向后倒下去,头磕在墙上,又是一声痛呼。
沈静松三人则被吓了一跳,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周纪言手中的枪。
周纪言转身,靠在墙边的第一个暗探还醒着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。
他一只手软垂着,另一只还捂在肚子上,眼睛睁得很大,死死盯着周纪言。
周纪言还是那副文人的样子,灰呢大衣,藏青长衫,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。
暗探已经看清了他的脸,虽然有假胡子,他还是认出了那双眼睛。
“藤原......”
周纪言瞳孔一缩,下意识抬脚踩在那人的喉咙上,手里的枪对准了他。
暗探的眼睛猛地睁大,四肢挣扎起来。
周纪言正要扣下扳机,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说出他身份的好机会。
他在路上还在想,要怎么才能从樱花人手里保护他们,如果说出他的身份,他们就能打电话给自己了。
周纪言收回脚,把勃朗宁也收起来,暗探重新呼吸到空气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他转过身,看到沈静松、方晴、李远三个人站在巷子中间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他们都听到了那个暗探说出的一句樱花语。
沈静松的嘴唇微微张着,方晴的手紧紧攥着围巾,李远靠着墙,脸白得像纸。
没有人说话,两个暗探在地上痛苦地蠕动。
一时间,巷子里只有风声,和远处弄堂里隐约传来的几声狗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