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’四个大字,挂在厅中。
再写一副对联,挂在两侧,往后那间屋子便不专属于某一位,而是专用于宴请大玄子民。
如此一来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赵天衍听完,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看了赵凡一眼,
方才那番话说得圆融,不像临时起意,倒像是盘算了好一阵子才拿出来的。
他抬了抬手,
李德全立即准备好了笔墨,
赵天衍提笔蘸墨,在纸上写下“与民同乐”四个大字。
字不算大,但笔力沉厚,落在纸面上像是压住了整张纸的力道。
他搁下笔,又抬眼看向赵凡:“对联呢?写什么?”
赵凡心里早有准备,
开口念道:“乐以忘忧,座上高朋常有酒;仁以为己,檐前细雨亦生香。”
赵天衍也没有犹豫,提笔就写,
他写完之后,把笔搁在砚台上,低头看了一遍,又抬眼看了赵凡一眼,没有评价,
但嘴角那点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底下坐着的几个大臣互相看了一眼,各自移开了目光。
不是,合着凡王您来求字,真的是来求字的?连词都得自己现想?
而且看陛下那态度,怎么那么自然?
您可是一国之君啊,不是给自家儿子当写字先生的。
您怎么能别人让你写什么,您就写什么呢?
可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。
他们心里也清楚,
凡王有这本事,也值得这么做,就刚刚那四句话,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