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忆,但他能够读取虔奄在占有自己身体时产生的想法。
比如,虔奄掌握的某些上古秘法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关于“神眷”的真相。
献王靠在床头,目光冰冷地扫过四周。
婪骨正盘腿坐在墙角,手里捏着一条色彩斑斓的蜈蚣,看到献王坐起,他拍拍屁股站了起来。
“王上,您醒了。”婪骨笑眯眯地走上前,眼底透着某种期待,“这具身体许久不用,用着还顺手吗?”
献王冷冷瞥了他一眼,仅仅是一个眼神,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气便压得婪骨倒退了两步。
献王没有理会他的废话:“去叫沈莹过来。”
“谁是沈莹?”婪骨歪了歪头,随后一拍脑门,“啊啊,王妃是吧,好的。”
婪骨理了理身上的褐袍,兴冲冲地推门出去。
二楼走廊尽头,沈莹的房门紧闭。
婪骨跑到门前,拍得门板梆梆作响:“沈莹!沈莹,王上找你“
虚问眉头一皱,拉开门,冷冷瞥向他:“沈莹是你叫的吗?”
婪骨“啧”了一声,故意拖长了音调:“莹莹~”
虚问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拔出腰间的青铜匕首,刀尖直指婪骨的咽喉:“闭嘴。”
婪骨毫无惧色,反而凑近了刀尖,笑得一脸欠揍:“我都听到了,昨天夜里,王上也听到了。怎么,就许你叫,不许我叫?”
虚问眼底杀机一闪。
“行了。”沈莹皱着眉打断他们,这几个人只要凑在一起就是一场灾难,全是些脑子不正常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