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胸腹间鲜明的肌肉纹理在摇曳的烛火下若隐若现,沈莹喜欢的薄肌线条凌厉而漂亮。
“夫人这般问我。”虔奄微微低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沈莹的额头,声音喑哑,“可是想学吗?”
男狐狸精。
沈莹耳尖不可抑制地泛红,她强迫自己的视线盯住对方的下巴,绝不往下移半寸。
“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!”沈莹猛地转身,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,拉开距离。
虔奄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,笑意更深,他非但没退,反而绕到沈莹面前,微微俯下身,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,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。
“夫人,这具身体你哪里没看过?”他声音里带着诱惑,“害羞什么?要摸摸看吗?”
他主动抓住沈莹的手腕,往下带了带:“献王保养得还不错。”
掌心触及一片冰凉且紧实的肌肉。
沈莹像被烫到一样,刷地抽回手,猛地站了起来,指着门外:“你有事说事,不好好说就出去!”
这老鬼,简直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好吧。”虔奄见好就收,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开的衣襟,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从怀中取出一根青铜簪,将那头瀑布般的漆黑长发随意地在脑后一挽,几缕碎发散落在冷白的颈间。
沈莹看得心底直犯痒痒。
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皮囊,献王用起来就是随时会杀人的禁欲,而这越裳王虔奄,哪怕只是挽个头发,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。
“如果可以,我也想将治疗之法倾囊相授。”虔奄在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,指腹摩挲着杯沿,“只是可惜........”
虔奄没有说话,他放下茶杯,抬起右手。
苍白的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缕浓郁如墨的黑气,从他的指尖盘旋而出。
伴随极度刺耳的凄厉惨叫,沈莹定睛看去,头皮猛地炸开。
她清晰地看到,在那团扭曲翻滚的黑气中,挤压着无数面容痛苦、张嘴哀嚎的半透明鬼脸!
那是极度的怨气与死气,前几天在街头,那个调戏她的地痞,当时她以为那是类似献王的什么蛊术巫法,现在想来,根本就是被他吸走了所有的生机,补充了他需要的死气。
沈莹头皮发麻,本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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