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帮忙,言祀都说“猫猫你管好你自己吧”。
然后他被推开了,他也就真的没有再多问。
为什么不多问一句?
为什么不在那群老橘子把他支到北极圈时直接拒绝?
他是最强的咒术师,他不需要服从任何人,他完全可以说“不”。
但他习惯了听话。
因为那些老头子说这是任务,因为夏油杰会替他处理那些他不想处理的麻烦,而言祀会在他身后笑着说“猫猫你被驯化了”。
现在他知道被驯化的后果了。
他的挚友在实验台上被折磨了那么久,而他在地球另一端买甜品。
五条悟松开拳头,手指慢慢张开。
血迹已经干了,凝成暗红色的细纹嵌在指缝里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就是这只手在冲绳海滩上朝言祀泼水。
就是这只手在走廊上把复活后的言祀抱得喘不过气。
就是这只手在甜品店门口把贝壳推给言祀说“紫色和你眼睛一模一样”。
也是这只手,在言祀最需要他的时候,正提着大包小包的伴手礼站在北极圈的小镇上。
五条悟打开手机,翻到言祀的号码按下拨号键。
听筒里传来单调的长嘟声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然后自动挂断。
意料之中。
五条悟又拨了一遍,还是没人接。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,离开那面墙壁,朝走廊尽头走去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。
刚才会议室里那些老头子惊恐的表情还在他脑海里回放。
他把会议桌掀了,把那份盖着高层印章的实验批准书摔在桌上,问他们谁签的字。
没有人敢回答。
然后他一个一个地问。
他没有用苍,没有用赫,只是用拳头。
一拳一拳,结结实实。
他不太会说话,从来都是言祀在说,言祀在编,言祀用那些歪理把所有人绕进去。他只会打。
五条悟把那些老头子揍得鼻青脸肿,并没有杀人
该杀的人言祀已经杀完了,稍微沾点关系的都被言祀杀了。
他也想杀人。
有关的,无关的,全都该死。
但是,不行。
五条悟走出高专大门,跳上房檐,朝实验室的方向掠去。
白发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他先去了去了言祀被关过的隔离室,那张金属台还留在原地,扶手上有几道被反复摩擦过的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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