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。
硝子全程没说话。她靠在椅背上,手里捏着棒棒糖的糖棍,把最后一点轻微的甜味含干净之后才站起来。
经过言祀桌边时她停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言祀敞开的校服领口。
鲜红的短袖,鲜红的校服。
什么都没说,只是用糖棍指了指他,然后走了出去。
四个人在教室门口分开。
五条悟往宿舍方向走,步子带风,他已经提前订好了回京都的车,但他不喜欢坐家里的专车,嫌闷,所以选了新干线,理由是“至少可以在车上买冰淇淋”。
少年人并不喜欢别人约束。
硝子往图书馆走,假期第一天下午的图书馆几乎没有人,正是她最喜欢的时段。
夏油杰往校门口走,他要先去一趟商业街,给母亲买理疗仪。
言祀往宿舍走,步伐不快不慢,红色校服在灰扑扑的走廊里晃过去。
他正在想悬赏令的事情。
一个多亿日元,对他来说不多,但这个价码在国际黑市上足以排进当周悬赏榜前十。
足够让伏黑甚尔多看两眼了。
好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