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鉴定的仁兄的确没有什么心眼,也不懂得看形势看场合。
甚至就连说话也直来直去,不给自己留什么余地,如果换做是另外一个老油子。
没准到了这里看看这俱乐部的装修,又看了看场合基本上就能把目前的形势给摸得八九不离十。
别说给个准话了,估摸着就是来回兜圈子,最后来一句‘才疏学浅,不敢妄定’。
实在对不住各位,还是另请高明吧......
尽快的把自己给甩脱离场,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把这件事给闷死在心里。
但这位仁兄不同,他大大咧咧的说道:
“这玩意儿之前应该是在水里泡着的吧?釉面上的光有些发闷、发滞,跟蒙了一层东西差不多。
还有灰白色的水浸,在哪挖的?东西都拿完没?
我没在所里看到最近国内出了什么大墓,开挖出东西了啊?
你们要是把东西拿完了,把地址给我,我再去看看,说不准能找到点史料什么的。”
李策还有两位安保还好,只是面色有些古怪。
而柳柳和旁边的老者则是脸色煞白,哪怕他们没有参与到这件事里,也能从这鉴定员的话里咂摸出点东西来。
一时间,这房间里的气氛居然显得尤为古怪。
这位仁兄感觉房间里有些冷场,这才转过身看了一眼所有人,挠了挠自己的鸡窝头,皱眉想了一会儿,恍然大悟地说道:
“哦,我明白了!
放心,你们把地址给我,我不会去报警的。
我现在已经不是刚进所里的那会儿了。
就是想去看看,有些东西虽然不值钱,你们也不稀罕拿,但对于研究历史上还挺好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,柳柳差点就绷不住了。
不是!
小哥,求求你别再说了,越说我越害怕。
王红旗和苏晴张了张嘴,忽然就对这哥们的同事感到默哀。
这位研究员的人情世故和处事,28岁博士入职,今年30多岁,能稳稳当当地评上副研究馆员。
只能说他的同事们绝对是在很努力、很努力地包容他了,也没有给他使什么绊子。
恐怕到现在,同事们都已经习惯了。
他也不是故意的,他的脑子就是这种想法,你能怎么办?还能不让他思考吗?
而且听他这语气,刚入职那会儿更直,现在能学会稍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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