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让他觉得好像抽在自己身上一样。
这袁大人竟然这样狠,只不过是当街调戏妇女,就要把人往死里打,可见其心狠手辣。
若他有一天落在袁相柳手上……只怕也不遑多让。
池期徇没有看到最后,叫了管家默默离去。
回到府中,池期徇喝了盏茶压压惊,这才反应过来,问管家,“你不是说那袁相柳去了下面的县城巡视,怎得池六还会撞在他手上?他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管家拿着茶壶过来把茶斟满,回答道,“老爷有所不知,这次的事并非袁大人所为,是池六那狗东西撞到了袁夫人手上,今日这鞭刑可能是袁夫人下令。”
“她一介女流,竟敢对衙门之事指手画脚?”池期徇惊怒。
“也不一定。”管家将茶壶放在一边,道,“老奴也只是猜测,府衙那边口风紧,打探不出太多,也可能是袁大人手下那个参领下的令。”
“他是袁大人从上任之时就带在身边的,官级只比袁大人低一品,有这个权力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管家顿了顿,又说,“老爷忘了,那袁大人是入赘到苏家的,袁夫人又早有悍妇之名,想来以前也没少插手这类事情,池六昨天撞到她手上时,听说当场就被卸了胳膊。”
“袁相柳这么有手段的人,居然还是个惧内的。”池期徇哼笑,将信将疑。
“老爷可要找人把池六捞出来?”管家试探着问,“我瞧着那袁夫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,只怕鞭刑之后还得把人押回去再关,说不定还要审,万一扯出我们来……”
“不可!”池期徇摆手,断然拒绝,“这袁相柳新官上任三把火,三个大盐商都给收拾了,这个节骨眼儿上咱们要是再撞上去,只怕是给了他借口。”
池六这种喽啰,随随便便他就能收一打,没必要为之费功夫,且池六的家人也被他捏在手上,借池六个狗胆他都不敢乱说。
只不过这样一来,他便更不好在袁相柳面前隐身了。
哪怕他不管这事儿,袁相柳也知道池六是他们池家的人,肯定对他印象更不好。
要是被这官给盯上,只怕以后他的生意也不好做。
池期徇思来想去,也就只有韬光养晦这一条路能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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