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，她确实不行，糊涂就糊涂呗。
“养不教父之过。”卢芝瑶气便宜父亲。
“女儿教养是当母亲的责任，就不该让你母亲一直带着你，当年要是送回京城给你祖母教养，何至于此？”
“对呀，要是我回了京城，也不会被下人疏忽，我为什么被下人疏忽？因为我母亲为了给父亲仕途帮忙，把我自己丢在了家里，我母亲给你仕途铺的路，现在你还要踩我母亲一脚？”当年，卢大人只是嫡幼子，家里的资源倾斜向大的，他想给自己争一个不靠家里的前程，才去外放为官的，范氏去看顾当时还是王妃的皇后娘娘，何尝不是一种为丈夫的政治投资呢？虽然法子笨了些，还把自己的小女儿搭了进去。
可卢大人当年不也没阻止吗？老狐狸，就想自己两面光？动不动就让内宅妇人出头，哼！
“放肆！”卢大人暴怒。
“瑶儿，”卢蕴清伸手把坐着的妹妹拉起来，挡在自己身后：“父亲，瑶儿还小，一时嘴快，我替她请罪。”
“跟她母亲一样蠢。”
卢芝瑶躲在大哥后面犟嘴：“母亲生了三个，大哥大姐都是祖父祖母教的，只有我跟父母外任，我蠢，你也脱不了关系。”
虽说女儿的教养是母亲的责任，但大户人家培养的女儿不一样，尤其是嫡女，很可能成为宗妇的，朝堂之上，市井之间，哪里事都得懂，父亲也是有教养职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