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“可如果是跑又不能跑，那如果遇上强大的空间修者，岂不是就只能坐地等死了？”
空间修者能够无视距离。
到时候打又打不过。
跑更跑不过。
那除了等死还能如何？
柳璃顿时有些气馁。
姜木笑道。
“俗世常说，官大一级都能压死人。”
“何况空间这种法则都不知压了普通法则多少级。”
“能有如此威能，其实也算名副其实。”
不过他见二女此刻目光沮丧。
随即也话音跟着一转。
“不过你俩其实也大可不必如此挫败，本源法则固然重要，可却也不是修行一道的全部。”
“一道好的法则，确实能够改变一个人道途的宽度，但却改变不了他道途的真正高度。”
“那要什么才能？”
二女都望了过来。
眼里有了希冀。
姜木欣慰一笑。
“你们自己~”
“我们自己？？？”
“没错~”
姜木点了点头。
很是郑重。
“真正决定一个人，未来能够在修行这条路上登多高，走多远的，从来都只有他自己。”
“我对今古的人杰了解不多，所以就给你们讲个上古的说法。”
姜木自灵智诞生，至今已有七十万年。
但这七十万年他基本都被困在了那座顶级大阵里。
所以他虽生在近古。
可对他来说，这百万年内的近古，其实还远比不上那人皇记忆里的上古清晰。
“上古那些古修士常把修行比作垒山。”
说着姜木还伸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就像是在溪水边堆沙子~”
柳璃二人点了点头。
见她俩懂了，姜木这才接着往下说。
“他们说这道途上那些机缘，天赋，法则这些都顶好的人啊，他们垒出的山往往地基又大又宽。”
“他们砂石多，他们占地广，所以他们垒出的山雄伟连绵，自然远胜那些处处都差他们一头的人。”
“到最后同境之下拿出来一比，哪怕大家高度一样，可一个连绵万里，另一个却只剩个孤孤单单的绝地险峰。”
“你们想想，两者要是起了冲突，撞在一起，那场面会如何？”
柳璃二人若有所悟。
姜木嘿嘿一笑。
“结果嘛，自然是那险峰输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但若你们以为手握这样巨大差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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