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璃满脸惊诧。
“那这样咱们岂不是死定了~”
江长生继续好整以暇地点了点头。
那模样完全就看不出半点身处绝境的慌乱。
倒是一旁的李安宁，在认真地想了想后，这才面露疑惑地朝着江长生看去。
“那如果我们就像现在这般一直不动弹。
是不是就能与这家伙一直耗下去？”
不过她这个看起来似乎可行的提议，却是当即就被江长生给摇头否定。
“你说的这种情况，只会存在于两个普通至尊之间。”
李安宁闻言只觉更加不解。
难不成这世间真有人能在至尊境界的时候，便就能仅靠自身发挥出那能媲美圣人的实力？
她与柳璃和姜木不同。
那日在上玄宗主峰大殿，她是正儿八经直面过一位真正圣人的。
圣人之下皆蝼蚁。
这可不只是句空话。
因为曾经那上玄宗宗主外孙女的身份。
使得她从小便就接触过不少的至尊境大能。
可若要论起印象深浅。
哪怕是她那身具九源的外祖父路长风。
比之当初大殿上，那才刚刚成就初圣的陈道冲都尚有着一种宛若天地之隔的巨大差距。
圣人身上那种凌驾于一切众生之上的自信气势。
绝不是寻常至尊能够比拟的。
当时李安宁她们这一脉请来助阵的一众至尊强者里，同样也有着两位达到了至尊后期的七源境界。
只可惜在陈道冲这一介初圣面前，还不是就连半点还手的手段都不曾施展出来，就已沦为那案板上待宰的鱼肉。
所以作为亲历当日修罗场的一员。
哪怕境界低微，她也一样见识到了至尊与圣人之间存在着的那种令人绝望的天堑。
江长生见她这副模样，只是很淡然地笑了笑。
他自然能够读出李安宁此刻疑惑的心思。
于是接着便笑着解释道：
“圣人与至尊之间看似只是一境之隔，实则两者差距极大，你会为此疑惑倒也不足为奇。”
柳璃与李安宁虽然情况比较特殊。
入门更是极晚。
可严格算起来，其实也和之前陆续被他留在山上的其他几人一样。
都是他江长生这个做师兄的代师收徒的结果。
所以他也不至于完全放任不管。
今日放任此举。
也正是他准备‘借题发挥’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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