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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僧这才回过神来，连忙垂下眼帘，不敢再看她。他双手合十，声音还有些发颤，却强撑着道：“贫僧... 贫僧无碍。多谢... 多谢施主救命之恩。”
白朝锦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回头看向孙悟空，眼里满是笑意：“空空，你吓到他了。”
孙悟空扛着金箍棒，站在原地，闻言眉头微微皱起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血气，又看了看那跌坐在地上的僧人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吓到就吓到了，总比被吃了强。”
白朝锦听他这么一说，笑得更开心了。她走回孙悟空身边，挽住他的胳膊，仰着脸看他，眼里满是促狭：“是是是，齐天大圣最厉害了，一棒子一个，干净利落。”
孙悟空低头看她，唇角微微弯起，却没有说话。
唐僧从地上站起来，腿还有些发软，却强撑着没有倒下。他看着面前这对男女，看着那女子亲昵地挽着那男子的胳膊，看着那男子虽然面无表情却任由她挽着的模样，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感觉。
“二位施主...”他开口，声音还有些发颤，却比方才平稳了许多，“敢问尊姓大名？救命之恩，贫僧他日定当报答。”
白朝锦转过头，看着他，笑眯眯道：“法师不必客气。我叫白朝锦，他叫孙悟空。我们是奉观音菩萨之命，来护送你西天取经的。”
唐僧愣了一下，随即面露惊喜之色：“观音菩萨？二位是菩萨派来的？”
“对呀。”白朝锦点了点头，从袖中取出那卷帛书，递到他面前，“你看，这是菩萨亲笔写的。”
唐僧接过那卷帛书，展开认真看了起来，看完后，他眼眶微微有些发红，对着两人深深一揖：“阿弥陀佛，菩萨慈悲！二位施主大恩大德，贫僧...贫僧...”
他话没说完，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。
白朝锦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软了几分。她摆了摆手，笑道：“法师不必如此。快起来，地上凉。”
唐僧直起身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，又对着两人行了一礼，这才站直了身子。
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具随从的尸体，眼中满是悲悯，双手合十，低声念起往生咒来。
白朝锦站在一旁，听着那诵经声，看着那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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