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,持续感受,“奴婢家里有祖传手法,可以按摩消肿,灵验无比。”
哪怕闭着眼睛,都能想象她这小猥琐的嘴脸,但谢瓴很享受。
这哪里庸俗了,喜欢他的权势、肉体,不也是喜欢他吗?
但谢瓴还是捉住她的手,假意斥责道,“你是哪宫的?竟敢如此大胆,此乃忤逆犯上之罪。”
戚以棠接上他的戏就开始演,“回陛下,奴婢是瑶棠宫的……”
“简直放肆,你们贵妃被朕禁足,身边的宫女都敢爬床来了。”
戚以棠义正词严,“正是因为娘娘被禁足,不能侍奉陛下,又舍不得陛下孤枕难眠,才让奴婢来侍寝。”
“陛下,这里就咱们两个人,您就从了奴婢吧……”
到最后,已经是演都不演了。
秋季连绵多雨,今夜云层低垂,刚开始还是小雨淅沥,渐渐地,雨势变大。
水滴汇成水流,顺着缝隙蜿蜒流淌,湿润了青石板。
屋檐下,硕大的雨滴噼里啪啦打着芭蕉,声声清脆。
这雨势又急又猛,芭蕉难以承受,被压弯了叶片。
戚以棠素爱朝阳明媚,但解决了心头大患,偶尔来这么一场“大雨”,也觉得酣畅淋漓。
后半夜,养心殿内殿像被贼洗劫过,宫女服和帝王的龙纹锦袍混杂在一起,散落满地。
小小宫女窝在帝王怀里,一夜好梦。
……
太傅府。
如今家中老大老二老三都有着落,亲生女儿也跟陛下甜甜蜜蜜,除了成天不着调的老四,宁婉容也就操心操心侄女儿的婚事。
既盼着她早日找个好归宿,不必蹉跎大好年华,但又不能比未出嫁时过的差。
这安宁王身份尊崇,又洁身自好,当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是以宁婉容晚上都没怎么睡,一大早就到了宁霓裳的院子里,帮着梳洗打扮,选今天要穿的衣裳首饰,连口脂的颜色都挑了好几遍。
宁霓裳本来没什么感觉,但被这样一折腾,都弄得有几分紧张了。
柏鹿书院休沐,戚季昀昨日归家,大早上就看到全家兴师动众。
他撇撇嘴,一个男人而已,不至于吧。
“萱娘,没什么可紧张的,你只是没经验,多相看两次就好了。”
戚季昀:“记住四表哥一句话,喜欢你的,不管怎样都会喜欢你。若是告吹了,也没什么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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