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。
丫鬟为她不平,“姑爷怎么总是这样,小姐您亲自炖的,问都不问一句……”
她小声嘀咕,“喝了也是白瞎了。”
“不许编排主子。”梁韵垂下眼帘,“夫君应当是,太忙了……”
如果戚以棠在这里,肯定要翻好几个白眼。
这就是弹幕口中深情不渝的男二,当真是开了眼了,鬼稀罕他的平妻之位?
啐!
……
恭王府。
跟其他人对戚以棠的遭遇幸灾乐祸不同,赵焱只关心秦涟月的肚子。
毕竟那里面揣着的,可是他们王爷的种。
“属下该死,不知丽贵妃已经有孕,险些让疯狗伤了主子的小世子。”赵焱单膝跪地,满脸自责。
谢景煜抬手,“与你无关,起来吧。”
饶是他也没想到,秦涟月那女人的肚子这么争气。只一次,就怀上了。
太医说两个月,和上回同房的日子倒是对上了。
可谢景煜多疑,谢瓴怎么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如此欣喜,完全没有任何怀疑?
不对劲。
那天是不是他睡的,他自己不清楚吗?难道他离开后,秦涟月这女人又爬上了谢瓴的床?
他猜不透谢瓴的意图,暂时对这个孩子存疑。
谢景煜想当爹,可不想喜当爹。
赵焱似乎看出他的疑虑,适时道:“王爷,属下安插的眼线来报,说那晚秦振雄有意成事,也给皇帝下了药,那药比咱们的还猛,中了便会意识不清,或许皇帝自己都以为那晚是临幸了丽贵妃。”
“那之后,皇帝也只跟戚贵妃同房过,过了一个月才召幸丽贵妃。属下觉得,是王爷您的孩子没错了。”
赵焱是谢景煜的心腹,他这样说,谢景煜心头最后一丝疑虑也散了。
他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:“既然如此,身为弟弟,帮哥哥养几天孩子,也无伤大雅。”
赵焱不经意道,“王爷,戚贵妃险些害了皇嗣,被陛下禁足。听说宫里那些太监拜高踩低,趁机克扣戚贵妃的用度来讨好丽贵妃,戚贵妃的日子很不好过,日日以泪洗面……”
谢景煜表情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