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递来热奶茶说下个月要发新专辑
我笑了笑想起虎门珠江边那个夜场的霓虹还没灭
他还在那里吗出来之后是不是又回了那间场
那年我二十七他二十我是台上的人他是台下领位的小弟
他说姐姐别喝了我送你回去穿过虎门大桥的风
后来他出了事我上了北上的火车谁都没有回头望
我在北京的出租屋写过多少首没人听的歌
他在虎门那个小镇是不是还在替人挡酒瓶
现在我的海报贴满了西单没有人知道我爱过谁
可是深夜卸了妆镜子里的我还是那个踩着高跟鞋笑得手抖的人
北京太大大到可以假装没有过去
我红了红到没人敢问我来时的路
可是虎门的珠江声偶尔还是会涌进我的梦里
他不联系我是对的我不敢找他也是对的
签售会的时候有个歌迷递来一张纸条
上面写着:姐姐我也从虎门来
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笑着签了名递回去
他知不知道我当年在那个夜场叫什么名字
那名字早就改了像那条街上的灯换了一茬又一茬
有一次在酒店电梯里听到有人讲粤语
我差点回头又停住了
现在的我穿丝绸睡衣用上千块的香水
可我还是记得那种劣质粉底的味道
记得打烊后他给我买的那碗米粉
记得他说姐姐你以后一定会红
红了就别回来了
北京太大大到可以假装没有过去
我红了红到没人敢问我来时的路
可是虎门的珠江声偶尔还是会涌进我的梦里
他不联系我是对的我不敢找他也是对的
2002年快过完了春晚在彩排了
我站在新买的公寓里窗外是长安街的灯火
他在虎门会不会还在那个夜场
也许已经有了新的姑娘也许早就离开
我不敢打听也配不上打听
只是有时候唱到那句「我们都回不去了」
突然就哑了一下乐队以为我动情
只有我知道虎门的那个他那天送我到火车站
雨下得很大他什么都没有说”
……
卧槽,这歌、这歌词,妍姐她……
不觉间,突然的这首什么《虎门旧事》把我给听哭了……
我眼眶一热,泪水就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……
我觉得有点儿糗,觉得在一个不太熟的女人面前哭,太丢人了,因此,我也只能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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