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二舅的老寒腿,今年看着倒是没咋犯……你舅妈腌的咸菜,还是那么好吃,走时非要给我塞上一罐……”
她絮絮地说着,眼里闪着光,嘴角一直向上弯着。
李敬安专注地开着车,听着母亲轻柔的唠叨,偶尔应和一声。
车向前行,将田野和村庄留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