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依旧守在塔前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只是静静等着。
一个月了。
秦晋，还是没有出来。
魔道学院外院，已经很少有人提起秦晋这个名字了。
一个月的时间，足够发生很多事。
那些曾经为秦晋欢呼的人，如今已经有了新的崇拜对象。
只有少数人，还记得那个名字。
——
这天，魔道学院外院，来了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年轻人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高傲。
他的胸口，佩戴着一枚刻着“魔”字的徽章。
内院接引使。
他身后，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金色长袍的内院学员。
“奉仙，在哪儿？”接引使开口，声音冷淡。
陆川亲自出面迎接。
“奉仙在禁词会社团驻地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去叫他。”
接引使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圣魔塔。
“这塔……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最近有人闯过？”
陆川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“三个月前，有一个外院学员，闯到了第六层。”
接引使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第六层？”
“那岂不是也获得了内院令牌？”
“是。”陆川犹豫了下道，“但他……至今未出。”
接引使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满是讽刺。
“没出来？”他说，“没想到，你们这一届的外院，还有人能闯到第六层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陆川点头道，
“此子资质，乃是我生平仅见。”
接引使冷笑道：
“你个外院院长，能见过多少天资妖孽之人。”
“你知道第六层是什么地方吗？那是连内院大部分人都闯不过去的试炼！”
“那个学员，恐怕永远都出不来了！”
陆川的脸色微微一变，连忙道，
“接引使，有没有办法救他出来？”
“救？”接引使冷笑，“救不了！”
“圣魔塔的规则，是上古时期定下的。”
“一旦进入第六层，要么自己闯出来，要么永远困在里面！”
“没有人能插手，也没有人能改变！”
他看着陆川，眼中满是轻蔑：
“那个学员，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了。你还是忘了他的名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