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家属。我永远记得王蔚医生对我的关照。虽然他早就忘记我是谁了,可他跟我说的简简单单的几句话,我却能记到现在。”
成欣然语气低柔,“医生是一份能汇集能量和传递能量的工作,过程一定会有困难。”
她说:“我知道你辛苦。”
陈勉喉间突然酸涩了那么一下,他低低地嗯了一声。肩膀前伏,上手搂住她的腰。成欣然被他冷不丁地一搂,手更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。
他却不在意,直接捉过她的手放在他脖颈处。
“不疼吗?”
“没事。”
他只想成欣然陪在他身边。
话是这么说,成欣然还是尽可能轻轻贴他的肌肤,不去碰疼他的创面。但陈勉的鼻息喷在她胸口,一只手掌围在她腰间,另一只手摩挲她小臂那处未愈的伤疤。
相互间的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。
成欣然忍不住扳过陈勉的脸,认真问:“可以再亲亲吗?”
陈勉没答,主动抬头去寻找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