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约莫二十五六岁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碎花衬衫,袖口磨出了细密的毛球,衣摆规规矩矩地扎在一条黑色长裤里。
那裤子也是旧的,膝盖处微微鼓起,却掩不住她腰细臀圆的丰腴曲线。
衬衫领口被丰满的胸脯撑得绷紧,纽扣间隐隐露出白皙的肌肤,衣料下饱满的轮廓随着她局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生了一张鹅蛋脸,眉眼温婉,皮肤白净,只是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,嘴唇干裂起皮,一看就是长期操劳、睡眠严重不足的模样。
一头长发用最便宜的黑色皮筋扎成低马尾,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,鬓边甚至有几根早生的白发。
她怀里抱着一个瘦小的女童,约莫一岁,小脸烧得通红,闭着眼昏昏沉沉地靠在母亲肩头,呼吸急促而微弱,小小的身子软绵绵的,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。
女童身上裹着一件洗得起球的薄毯,露出一截细瘦的胳膊,手背上全是青紫的针眼,密密麻麻的,看得人心里发紧。
“请……请问,这里是李神医的医馆吗?”
小寡妇站在门口,怯生生地往里张望,声音细弱,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音。
李钢炮放下手机,起身迎过去:“我就是,怎么了?”
小寡妇眼眶一红,泪珠在睫毛上颤了颤,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急切地往前迈了两步:“李神医,求您救救我女儿暖暖,她高烧三个月了,一直退不下来……”
她叫苏婉,一年年前丈夫在工地上出事走了,留下她和刚出生的女儿相依为命。
暖暖三个月前突然发起高烧,她带着孩子跑遍了羊城各大三甲医院,退烧针打了无数,抗生素换了一茬又一茬,全套检查做了个遍,抽血、拍片、腰穿,孩子受尽了罪,却始终查不出病因。
高烧反反复复,退了又烧,烧了又退,暖暖从白白胖胖变得骨瘦如柴,精神一天比一天差,医生私下劝她转去京城或沪上的一线医院,可她那点微薄积蓄早已耗尽,亲戚朋友借了个遍,负债累累,连去外地的路费都凑不出来。
“我听隔壁陈婶说,羊城老城区有个年轻神医,专门治疑难杂症……”
苏婉声音哽咽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,砸在暖暖滚烫的小脸上,“李神医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求您看看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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