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钢炮欺身压过去,一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:“刚才撩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疯?”
柳玉又羞又恼,抬脚想踹他,却被他一把攥住。
柳玉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绷紧了。
车厢里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和布料窸窣的声响,车窗上渐渐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将外面的山间夜色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斑。
李钢炮的手掌覆上她的膝盖,缓缓上移,柳玉死死咬住下唇,不肯发出一丝声音,可急促的鼻息和微微发颤的身体早已出卖了她。
他的手停在那里。
柳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,那双杏眼湿漉漉地瞪着他,带着最后的倔强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“求我。”
李钢炮低下头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。
柳玉别过脸去,耳根烧得通红,就是不开口。
李钢炮低笑一声,指尖轻轻一挑,柳玉浑身剧颤,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。
她松开他的手腕,转而攥住了座椅上的安全带。
一个小时后,柳玉红着脸坐起身,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连衣裙,扣子都系错了一颗。
低头看见自己锁骨下方几枚暧昧的红痕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,气得抬手在李钢炮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:“你这家伙粗鲁无比,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!真怀疑表姐也是被你用强得到手的。”
李钢炮正靠在座椅上系皮带,闻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:“胡说八道。那是你表姐厉倾城主动勾引的我,而且还让我来当挡箭牌,差点死了。”
想起当初那档子事就来气。
厉倾城的未婚夫关渡,那可是半步宗师,而他当时只是一个凝气境的小修士,差点没被一拳锤成肉饼。
要不是他命大,有传承,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。
当然,后来他狠狠地找厉倾城收了利息,那是另一笔账。
柳玉懒得理他的陈年旧账,一边对着后视镜擦嘴角一边说:“以后跟着我混,别开你那破医馆了,没前途。给我当保镖,月薪十万起步,五险一金,年终奖另算。”
李钢炮义正言辞地拒绝:“不去。我堂堂大炮医馆馆主,怎么能吃软饭?”
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
开医馆每日可以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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