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底下一阵极其平缓的跳动传来。
那不是钉震,那是底下的木头被里面那身子骨吸着气给拱出的震响。
连气机都带了分寸,没散一点给外头的沙地。
陈霄嘴角咧开,憨笑了半句:“老人家,你再多躺一会,这外面几只没脚的长虫,还不够给二师哥塞牙缝。”
棺内,一片严丝合缝的黑木缝底。
没有风,没有光。
只有一条枯黄的旧布兜底下,苏晨慢慢缩了回一直伸着的右手中指。
外层那点可怜的魔神力量,也配让他去顶那个木盖?
让几个小子再杀两轮,多涨点筋骨皮膜的横练,才是正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