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睡了两日,季矜言总算恢复了些精神。
她低头去看自己躺着的地方,这床榻衾被均是奢华模样,绝非西陵山那间简陋的厢房,赶忙抬手撩开床边锦帐唤道:“云瑛——云瑛——”
起身有些急,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,她扶着自己的太阳穴倒抽了口气。
云瑛惊喜地迎上前来,将药碗放在一边:“小姐醒了!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咱们这是在哪?”季矜言脑海里均是些残破的画面,难以拼接成形,加上睡了好几日,全身都酸,于是起身坐到窗边的梳妆台前,“你去跟祖父说,我已经好些了,咱们今早回临洮吧。”
云瑛站到她身后,看着镜中人影吞吞吐吐:“小姐,这、这是在宫里,此处是公主从前住的瑶光殿。”
“什么!”季矜言将梳子一扔,站起身来,“其他人呢?”
“什么其他人?”云瑛有些无措,茫然地看着她。
“祖父,还有……燕王,他们人呢?是否也在宫里头?”
见小姐焦急的模样,云瑛担心她会急火攻心,牵着她重新坐回梳妆台前,柔声细语地安慰道:“小姐莫慌,奴婢与您细细说来。”
她熟稔地给季矜言挽发,将这几日的事悉数道来。
在她突发高烧的晚上,晋王被人推下悬崖摔断腿,至今还昏迷不醒,而宣国公与燕王,都已经离京。圣上担心她,这才带回宫中交由太医诊治。
说到晋王,季矜言的心提了起来,她突然完整地回忆起来那夜情形,齐峰撞见了她与齐峥的事!
“那晋王他一直没醒来吗?可有凶手的线索?”
云瑛摇摇头:“奴婢不知,长孙殿下来喂药时也未曾提过。”
“他给我喂药?”季矜言诧异地看着云瑛,怎么也没想到,给她喂药的竟会是齐珩。
云瑛的目光有些怪,落在季矜言脸上的时候染着一丝不自然地红晕,长孙殿下那样口对口地哺喂,虽然只遥遥瞥见一眼,仍觉得脸红心跳:“是的,圣上的吩咐,说将小姐托付给长孙殿下照顾,一切都由他来安排。”
回想起那夜,季矜言的脸上也滚烫,若非齐珩纠缠着她胡闹,又岂会染上风寒耽误了行程。尽管不想再看见他,但季矜言还是知晓宫中礼数的,耷拉着脸不情愿地对云瑛说:“陪我去向长孙殿下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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