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心悸,而后赶紧摇了摇头,好似心事被人戳穿一般,耳尖都泛了红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倾了倾身子行礼,算作向齐珩打了个招呼。
“进去吧。”两人均是惜字如金,齐珩撂下三个字,转身往回走,将手里握着的东西悄悄塞回了衣襟中。
郑裕还在场,他就算要把东西还回去,也需给女儿家一些面子。
季矜言总觉得他面上似有不豫之色,却不知自己是否哪里得罪了这位皇长孙表哥。
茫然无措,又不敢问。
但想到齐珩惯来刻板严肃,就连圣上也玩笑说他是个“小学究”,她定了定心神,从容跟上了他的脚步。
也许是自己多心了。
入了殿内,紫檀曲齿纹的罗汉榻上,太子妃卢岫云与燕王齐峥分别坐在炕桌两端,正在对弈,季矜言倾身,盈盈下拜,给太子妃和燕王见了礼。
卢岫云笑着让她不必多礼,齐峥则只是“唔”了一声,眼都没抬,正专心致志地研究面前棋盘。
见他连个眼神也没落在自己身上,季矜言的手指在衣袖下攥紧了。
“坐得忒久了。”卢岫云说着就站起身来,拉着她坐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,双手按在她肩头:“矜矜过来替我玩会儿,肩膀有些酸痛。”
“棋下一半哪有换人的道理,大嫂莫不是知道自己要输了,换个人过来,想叫我心软让一让?”齐峥气定神闲地落子,以扳长气,而后捻起一枚白子,捏在手心里掂着玩儿。
“你对谁心软过?”卢岫云同他玩笑:“稀罕了,燕王殿下竟也懂怜香惜玉?”
齐峥一挑眉:“大嫂忒坏,这可是我外甥女,总不能欺负自家姑娘吧。”
这话一说,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季矜言的身上,此刻她脸红通通的,眼角梢也是红红的,太子妃嗤笑一声,不再搭理燕王了,伸手替她去解大氅:“这屋里太热了吧?瞧这丫头给热的。”
她内里只有一件浅粉色长袄,配着月白色马面褶裙,也很单薄。其实一点也不热,只是刚刚齐峥没有看她时,一阵莫名的心酸与委屈涌来,上了面火,看上去脸红扑扑的而已。
气氛静默了许多,季矜言侧身端坐着,执起一枚棋子却不着急落下,她凝视了棋盘一会儿,赌气似的也不看对面齐峥,径自问道:“重新来一局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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