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养不了爹娘孩子,一切都要交给兄长来养活吗?你兄长一个人,又要干活养家,又要伺候爹娘孩子。那你是干什么的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你兄长是个孝顺人,也得亏染坊给的工钱不低,让他能养活一大家子人,包括生病的爹娘?而且,他这休沐回家,也还要伺候一家子老小,却不知你这个弟弟,整天是无所事事还是怎么著?”
汉子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自有活计……”
他这样子太过心虚,倒是让旁边的百姓都瞧出端倪,纷纷不齿。
“且不说从前,你兄长如今出了事,人东家还愿意继续给银钱,你自个儿照料爹娘照料不得?”
“就是,有你这么个弟弟,也难怪你兄长没有孩儿,大概是连婆娘都娶不上吧?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汉子挤兑得面红耳赤。
“要你们管?我今儿话放在这里了,若不给我赔偿,今儿我就不走了。”
原来是讹诈之人。不过,绝不是自己蠢笨要来讹诈的,而是背后有人主使,不然方才,这人就不会东张西望,像是在寻同伙。
冯亦妍心下微安,她在丰州城立足是靠的怡王,王主事是怡王在丰州城的大主事。虽说如今王主事太忙,她也说了不再打扰,但人家欺负上门来,她没有别的可依附之人,自是早早地让人去寻王主事了。
只是王主事在庄子上,离得这里并不近,一去一来,恐怕最起码要到夜晚才能到,所以今日她只能自己将人应付过去。
至于明日再来人闹事,她就不怕了。
正想着,又听得远处传来女人带着孩子的哭嚎声,是一个中年妇人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,大的女孩儿十来岁,小的男孩儿才四五岁的样子。
安顺立刻小声与冯亦妍道:“这是柱子的婆娘和两个孩子……”
柱子,就是那个死去的工人。
冯亦妍在路上听他说了柱子的事情,从前柱子在外头做工,一年到头舍不得回来,攒了银钱都给家里头。结果有一次路上遇着匪贼,将一年挣来的银钱都抢干净,算好捡回一条命到家。
没想到父母兄弟,却因着他没带钱回来,对他冷淡讥讽,还不许他在家中过年,将他赶到村边的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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