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手套脱了吃烤串吧,我帮你剥虾。”
江临说这话的时候,已经自然地拿起了桌上的一次性手套,开始往手上套,动作行云流水。
时浅当然没有拒绝。
有人要帮自己剥虾,她干嘛要拒绝?
她这人有个毛病,喜欢吃龙虾,但讨厌剥龙虾。
又费劲又容易弄脏手,每次吃完都像打了一场仗。
现在有人主动揽活,她简直求之不得。
“好呀,谢谢你呀江临。”
时浅将一次性手套欻欻两下摘下来,往桌上一丢,拿起一根烤串就往嘴里塞。
烤串还带着炭火的香气,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在舌尖炸开,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时浅看了看桌上的冷饮,想到了什么。
“江临,有啤酒没?”
时浅以一种相当豪爽的姿势坐在沙发上,一条腿盘着,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,伸手朝江临要酒,姿态活像个山大王。
“你会喝酒?”
陆止渊诧异地看向她,眉头微微挑起,显然对这个信息感到意外。
“她可会了!”
江临一边从空间里掏出几瓶啤酒,一边抢答,
“她可厉害了,简直是千杯不醉的选手,当初还能喝趴下一桌子人呢!”
时浅接过江临递来的啤酒,入手一片冰凉,她愣了一下,随即对着江临笑了笑:
“冰的?你很懂哦江临。”
江临得意地一扬下巴,没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写满了“那当然,我最懂你了”。
时浅动作利落地打开啤酒盖,仰头就喝了一口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微微的麦芽香气和气泡的刺激感,整个人都舒畅了。
她感叹了一声:
“这样的日子太舒服了。”
她抬起手又继续喝,
喝到一半,她忽然停住了。
她想起了一件事。
当初……
她好像就是假装不会喝酒,然后喝醉了强吻陆止渊的。
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社团聚餐,她借着酒劲,在俩人走同一条路回去的时候,拽着他的领带把他拉下来,亲了上去。
亲的时候还吃了他不少豆腐。
然后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,装作什么都不记得,一脸无辜地说:
“啊?学长,我喝醉了,不记得了”。
陆止渊当时那表情,她至今记忆犹新。
又惊又恼,又拿她没办法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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