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一天扛下来怎么也能挣两斤杂面,够家里吃一天的。”
旁边的王氏也小声接茬:“我看河边有不少给人洗衣服的妇人,我也去问问,洗一大盆也能给几张毛票。”
“哎呦喂……”
二伯林有禄瘫在炕梢,一边剔牙一边愁眉苦脸地插嘴,“老三,你那是牛马干的活,多累啊!要是把腰压断了,以后还得花钱治,划不来。”
说着,他眼睛一亮,甚至有点憧憬:“爹,我寻思着去茶馆问问缺不缺跑堂的。或者我去给那些大户人家跑个腿、倒个夜壶啥的。我有眼力见儿,嘴也甜,没准还能混俩赏钱,那活儿多轻省!”
林老头吧嗒了两口烟,虽然觉得老二这想法没出息,但也无奈地点了点头:“行,这也是个路子,明天你们都去试试。”
“爷,等等!让我想想!”
一直没吭声的林琪突然开了口。
她看着这一屋子的亲人,心里盘算着:扛大包是拿命换钱,那是透支身体;大冬天去河边洗衣服,手都能冻烂了;至于二伯说的跑堂,想的倒挺好,那活能干上?
林琪拦住了大家,“给我两天时间,我出去转转。看看有什么适合咱们家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