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昂贵的城主袍被李长安刚才拎着揍的时候扯得破破烂烂,露出的皮肤上满是红肿的拳印。
他半趴在地上,想撑起身子,却牵动了伤势,疼得龇牙咧嘴,只能勉强用胳膊肘支着地面,形象全无。
半天月更惨,诡异的面具彻底碎裂,露出那张苍白阴鸷、此刻却肿得如同发面馒头般的脸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几乎看不见眼珠子。
他侧躺在地上,身体微微抽搐,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吸冷气声,黑袍沾满了尘土和血迹,看起来比街边最落魄的乞丐还要凄惨三分。
看着这两个不久前还高高在上、决定他人生死、差点要了自己和臭豆腐性命的枭雄,此刻如同两条丧家之犬般瘫在地上,上官燕心中那口积郁的恶气,顿时烟消云散。
她原本清冷的面容上,冰雪悄然融化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,越扬越高,最终“噗嗤”一声,如同春日冰河解冻,清脆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如同寒梅绽放,清丽绝俗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明媚,让周围紧张压抑的气氛都仿佛轻松了几分。
“师父!”上官燕娇嗔地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轻松,“徒儿也没想到,师父您老人家……还有脾气这么‘不好’的一面呢!”
她特意在“不好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,带着一丝调侃,“您看您,就不能改改嘛?这么火爆的脾气,估计他们都受不了您啦!”
说着,她还调皮地用手指了指台下那俩“受害者”。
李长安一听,眼睛瞪得老大,一脸“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说为师”的委屈表情,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吹胡子瞪眼道:“啥?让老道改改脾气?那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他挺直了腰板,理直气壮地开始他的“歪理邪说”:“小燕儿,你这就不懂了吧?老道脾气不好,那是天性使然,改不了!正所谓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!老道改不了,他们就不能忍忍吗?嗯?老道改不了,他们还忍不了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又转向台下,对着刚刚挣扎着勉强坐起来、正用惊惧、屈辱、又不敢发作的眼神看着他的欧阳飞鹰和半天月,提高了音量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两人脸上:
“你们两个,给老道听好了!老道的道法,讲究的是顺其自然,随心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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