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守太干净了——
陈峰的防守从来不上手，不用膝盖顶人，不伸脚绊人，每一个防守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。
许文斌想找机会贴身，但陈峰很少给他贴身的机会；进攻时陈峰的速度太快，他根本追不上，连犯规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看了一眼场边——
白景轩今天有比赛，没有来现场。
但彭于飞来了，就坐在观众席的一个角落里，戴着墨镜，面无表情。
彭于飞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，领子竖起来，墨镜后面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。
许文斌知道，那个人在看着他。
他收了白景轩的钱，如果今天不出手，白景轩不会放过他。
退钱？
那是不可能的。
白景轩那种人，收了钱就得办事，不办事就得付出代价。
许文斌想起彭于飞跟他转达白景轩的话——
“你只要做了，不管成不成，剩下的钱都会打到你账上。但如果你不做，你知道后果。”
彭于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，但许文斌听出了那语气里面的寒意。
他咬了咬牙，下定了决心。
第二节进行到一半的时候，机会来了。
陈峰突破到篮下，起跳上篮。
他的起跳高度很高，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，右手托着球，轻轻往上送。
许文斌从侧面补防，也跳了起来。
他的起跳很仓促，两条腿用力蹬地，身体往前倾。
他的手朝着球的方向伸去——
右手伸直，五指张开，做出盖帽的样子——
但膝盖却微微外翻，朝着陈峰的大腿撞去。
这个动作很隐蔽，如果不仔细看，会以为只是一个正常的补防动作。
但许文斌自己知道，他的膝盖外翻的角度是有意控制的，目标就是陈峰的大腿内侧。
这一幕，和第一节孙浩的动作如出一辙。
陈峰在空中，余光瞥见了那个膝盖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动作了。
在系统训练中，系统曾经给他模拟过上百次这种恶意犯规的场景，每一次他都要学会如何躲避。
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反应——
腰腹猛地一收，腹肌绷紧，身体微微侧转，让许文斌的膝盖擦着他的大腿外侧滑了过去。
几乎是同时，他用自己的膝盖顶了一下许文斌的大腿内侧。
这个动作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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