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唯一知道孩子下落的人只有范寺卿,不出十分钟,她又自己哭着跑回来,拽着他的裤脚求他把孩子还给她。
范寺卿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地掌控祝若云了。
直到有天,他看到祝若云在对着他的秘书下跪,恳求他能告诉她孩子的地址。
天生骨子里带着卑贱的种,除了他之外,也能用相同的办法去求另一个男人。
如果说范寺卿是种极端,那祝若云又何尝不是,在他看来,她为了孩子能奉献上全部,身体之外,她的尊严,人格,哪怕是命。
他恨祝若云为什么能够把这些一一抛弃,可等他反应过来时,才明白,她身上的这些东西,范寺卿都践踏过。
范寺卿把若若还给了祝若云。
“不要再带走若若了!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我求你了,若若,若若!”
范寺卿阴森的目光移向地上的祝若云。
“做什么都行?”
祝若云不停地点头吸气:“什么都行……什么都行……”
范寺卿双手合掌放在若若的背上,这样的举动,无疑是将他自己的亲生孩子,当作了谋求私欲的工具。
他双腿敞开,坐姿犹如王座之上的权力统治者,无框眼镜的衬托下,是一位早已心有城府,稳操胜券的斯文败类。
“把你的尊严给我一点点地捡回来,把我的地位放置于若若之上!你怎么对待若若就同样怎么对待我!你怎么吻他,抱他,疼爱,爱他,就要怎么对我一视同仁!”
“听到了吗!”
他是吼出来的。
撕开面具的败类,胸口藏着一颗汹涌澎湃的失爱之心。
祝若云趴在地板上,早已哭得不成样子,她嚎啕大哭着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