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”
她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喉咙挤着怪异的笑,泪水从眼尾接二连三地滑出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,死骗子,有本事,你杀了我。”
范寺卿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,居高临下地俯瞰她,镜片下滑在高挺的鼻梁中间,眼神凌烈的光,锋芒露骨。
“这是你能离开的最后机会,至于你想不想相信,那就不是我的事了,我也没耐心去说服你。”
有天范寺卿告诉祝若云,她怀孕了。
“把这个孩子平安无事地生下来,我就放你离开,这是我对你作出的承诺,还记得吗?”
她被折磨将近半年了,从前在他的囚禁里根本信不得这种荒谬的谎言,因为他总是在对她一次次毫无底线地索取,即便有过承诺,也统统会被他的行为亲手打碎。
“真的吗……”
如今不同,已经没有比这更差劲的选择了,她甘愿这是最后的希望,只要生下这个孩子就足以解脱,即便范寺卿要了她的子宫,她也能如他所愿。
乖顺的服从换来的是他久违的温柔。
范寺卿抚摸着她小巧玲珑的五官,几乎瘦到凹陷的面颊,没了往日丰满灵动,朽木死灰的眼神黑得没有光亮。
“真的。”
范寺卿没有再关着祝若云。
她可以在这座府邸里随心所欲地行动,所有的女佣都任凭她差遣,只是唯一的条件是不能靠近这座府邸的大门。
她还是被囚禁在这里,但要比从前自由太多了。
得到一些甜头的她,就开始对这种生活逐渐上瘾。
她甚至觉得如今的这种状态就像是上天赐给她的一场梦境,一场临死前的美梦。
府邸中的女佣们,每天为祝若云准备着丰富的营养餐,胎教的课程,还有孕妇才会看的书,潜移默化地教育着她该如何看护好肚子里的孩子。
久而久之,祝若云就对自己的肚子格外用心,整日小心翼翼,生怕磕碰到哪里。她坚信这个孩子将会是她打开牢笼的钥匙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出现任何问题。
范寺卿每晚都会来到她的床边,询问她今天都学了什么,轻柔地抚摸着还没有显怀的肚子,像是已经做好了父亲这个角色。
她开始慢慢放下戒备,对尚未出生的孩子寄予了太多的期待和渴望。
怀胎十月,祝若云每天抚摸着肚皮,跟里面的胎儿说话,跟着胎教机播放的音乐一起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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