讥笑。
“还了一百三十万,你的债务还有一千两百万。”
“可我的债一共才八百多万!”
逄径赋看得出她有些急了,挑眉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:“利息不要钱?成天打工,你那点钱还不够抵你利息。”
田烟脸上的表情有点别扭。
逄径赋只是帮她还上了一笔利息而已。
将近三十岁的老男人,头脑就是精明。
他知道唯一拿捏她的手段就是通过债务,所以他不会一次性把她的欠债给还清,而是一点一点地给她甜头,好让她攀上他这棵参天大树,染了甜瘾想离开都难。
“该怎么回报我。”
逄径赋名正言顺扯出下一步贪欲。
田烟双手握住银行卡,放在了身前,乖巧依随:“您想让我怎么报答。”
他黑眸冷冷清清,垂目盯着她淡粉色的唇珠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
电话响了,沙发上的手机震个不停,被逄径赋敏锐的听觉捕捉到。
他没有放开田烟,而是直接拿起电话放在耳边。
“东西送过去了?”
“让四方斋警惕些,运送途中不准出任何差错,漾呈这块县地,确实没什么大官,他既然想占这块地,只靠贿赂是不够的,拿个私人武装驻扎在那,才是万全之策。”
田烟猛地一动,逄径赋眉头挤成川字,绷紧的声音差点泄出。
逄径赋闭上眼,静听着那头的回应,下颌线崩出极为明显的咬痕。
“三天后保证全部货都送到。”
说完,他挂断了电话。
傅赫青听着有些纳闷,心中不安揣测。
他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?怎么这么咬牙切齿的语气,听起来像是很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