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越来越用力,清脆的上膛声令她瞬间汗毛竖起。
“我看到了!对不起对不起,我让你看我的行吗,咱们两个扯平,求你了哥!”
逄径赋露出玩味的笑,她脑袋被逼着低下头,听他磨牙凿齿:“你有什么是值得老子看的,真把自己当回事了,昨晚你就应该被老子撞死!留你一条命你现在就该跪下来磕头了!”
话音刚落,她当机立断跪了下去。
逄径赋眯着眼,看她面对着打开的鞋柜门,开始脱下自己身上褴褛的短袖。
她皮肤白倒是真的,肌肤没有一丝瑕疵,宛若一块上等的美玉,性感的蝴蝶骨凸起,除了肩膀上几道醒目的抓痕,似乎是被撕烂衣服时候留下的。
那爪印不深不浅的瘀青,玷污了这块玉,斩破出一道亮眼的瑕疵,比起白洁无瑕的模样更加诱人。
田烟发抖地举着双手,逄径赋用枪口瞄准她的脑袋,嗓音低沉。
“转过来。”
田烟手撑在地上,缓慢转动着身体,腹部的大片淤青,经历了一个晚上后,颜色沉淀成深紫色,她双手举起,投降地展现着自己的姿色。
逄径赋兀自淡声道:“你看的是我的哪里,自己不清楚?觉得这公平吗?”
田烟颤抖着手放在牛仔裤上。
他抬眸朝她看去,田烟咬着苍白的下唇,湿润而朦胧的双眸投入地盯着他,竭力寻求着一线求生的希望,溢出泪珠沿着脸颊滑落,怯弱得不堪一击。
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大学生,除了顺从他,还能干出什么事儿来。
客厅传来他的手机铃声,逄径赋朝着沙发走去。
田烟浑身瘫软倒地,惊吓过度后肌肉一时无力,如今连羞耻都顾不上,鼻息间的呼吸还在打颤。
“说。”
他嗓音压低,严肃的态度。
“位置发我,让四方斋的人半个小时内全部赶到,缴获所有货物,不用管银光堂死活,敢拦就给我杀。”
他挂断电话,转身看着玄关处哆哆嗦嗦的女人,抱着双臂把自己蜷起来,脸上的泪还没干,她无助地望向逄径赋,哽咽地询问:“能让我走吗……我保证不会说出去。”
“走可以。”
逄径赋来到她的面前,捡起地上破烂不堪的短袖:“衣服留下,自己出去。”
他用指纹识别打开了大门,笑着看向地上不停抽噎的女人,大声命令。
“走啊!”
他阴毒凶残的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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