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言语,你的脑海却自动烙印下一句无法遗忘的话:
「我会再来找你的。」
你甩了甩头,总觉得脑袋似乎有些发涨。缓神片刻,看向对面的舟舟,将心底萦绕的疑惑问出来:“你是实名登记抽奖,抽中了船票吗?”
水母表演已经结束,但舟舟还维持陶醉的表情,心不在焉道:“什么抽奖?”
“你不是说自己中奖了吗?”
“中奖……哦,当然,我很荣幸能被选中。”她表情转为一种更深痴迷和崇敬,“能见到祂,死亡也不值一提,不是吗?”
古怪的话让你不自觉蹙眉,隐隐的不安感再次蔓延。
环视一圈,宴会厅内几乎每一位旅客都展露出和舟舟类似的神态。
简直像复制粘贴一样。
再也压抑不住那股莫名的恐惧,你借口去洗手间,从舟舟身边抽身。
走出宴会厅的一刹那,你步伐越来越快,到最后干脆跑了起来。
走廊空无一人。
所有的旅客都聚在十三层,沉浸于那场"深海礼赞"的余韵中。
你扶着墙壁喘气,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料。
不对劲。
从登船开始,一切都透着股不对劲。
戴头纱的女人、跳海的金发少年、旅客们中邪一样的表现,还有那枚必须戴着的徽章……
忽然,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动静,像某种湿漉漉的东西在地板上拖拽着,黏腻而缓慢。
你屏住呼吸,贴着墙根躲进侧边的消防通道。
楼梯间很暗,只有应急灯散发着惨绿的光。
动静停了。
消失之前,就近在咫尺。
身侧,冷不丁响起一道好奇的声音:“你在干什么?”
你大脑瞬间宕机,机械地转头,看着蹲在自己旁边的金发少年。
他什么时候跟来的?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?
对方略微歪头,困惑道:“你眼角有水?”
废话。
要吓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