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浅浅的马车晃悠悠地前行,车厢内暖意融融,手炉散发的热气将寒意隔绝在外。
樊长玉靠在车壁上,怀里抱着手炉,跟俞浅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两个娘子笑得嘻嘻哈哈的,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在风里碰撞。
樊长歌坐在一旁,看着妹妹和俞浅浅说笑,唇角微微弯着,偶尔插一两句话。
她的目光透过车帘被风掀起的缝隙,随意地扫过窗外。
街道两旁的屋舍越来越少,路也越来越窄。
两侧的枯树在昏暗中伸展着嶙峋的枝干,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。
车轮碾过一处凹陷,车身微微颠簸了一下。俞浅浅的笑声停了一瞬,随即又接上了。
樊长歌拢了拢手炉,指尖触到炉壁上温热的铜面,目光不动声色地往外扫了一圈。
路边的树林里,积雪覆盖的枯枝下有几点暗影,像是被什么东西踩过留下的痕迹。
马车又往前行了一小段路,拐过一道弯。
突然,几个持棍的黑影从路边闪出,手持刀剑向马车冲来。车夫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一棍打倒在地,闷哼一声,从车辕上滚了下去,摔进路边的雪堆里。
马匹受惊,发出一声嘶鸣,前蹄高高扬起,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
樊长玉的警觉几乎是在瞬间被触发的。她猛地坐直了身子,将手炉往座位上一放,声音沉稳:
樊长玉:"“浅浅姐,你别怕,我下去看看!”"
她话音刚落,樊长歌已经掀开了车帘。两人没有多余的话语,一前一后跳下了马车。
樊长歌跳下车的一瞬间,目光已经锁定了那些黑影。她扫了一眼,几个黑衣人,手持刀棍,蒙着面,动作不算整齐,没有配合,看起来不像训练有素的杀手。
她做好了迎敌的准备。
樊长玉回头朝车厢里喊了一声:
樊长玉:"“浅浅姐,先别下来!这几个交给我们!”"
话音未落,一个黑衣人已经举刀扑了上来。樊长玉侧身避过,顺势抓住他持刀的手腕,拧身一带,那人便失了重心,踉跄着往前扑去。
樊长玉夺过刀,反手一棍敲在他背上,那人闷哼一声,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,对视一眼,同时扑了上来。
樊长玉不退反进,手中长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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