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然后低声嘀咕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抱怨:
谢征:"“让我走就走,让我留就留,你还真敢啊。”"
樊长歌听出了他话里那点不易察觉的松动,忍不住弯了弯眉眼:
樊长歌:"“你别生气。我给你买的糖不是这样用的。”"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:
樊长歌:"“下次我给你寻些小石子吧。用糖扔多不划算。”"
谢征偏过头去,唇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…
月华如练,映于碧波之上,银光闪烁。廊桥横跨水面,古朴雅致。
樊长歌独自一人站在桥上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她没有回头,但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听见他剥开糖纸的声响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樊长歌转过身。谢征站在他身后,月光落在他身上,将那张苍白的脸映出几分清冷。
他正将一颗陈皮糖放进嘴里。
樊长歌看着他,笑了笑,转过身,重新靠上桥栏。
樊长歌:"“之前不敢多问。”"
她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软:
樊长歌:"“你之前为什么去当镖师玩命?”"
谢征在她身旁站定,也靠上桥栏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
谢征:"“因为我有不得不做的事。”"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夜色里:
谢征:"“就像你和你妹妹想继续开你们父亲留下的肉铺一样。”"
他的声音低了几分:
谢征:"“我父亲也有未做完的事。我也想替他做下去。”"
樊长歌偏过头看他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声开口:
樊长歌:"“你家是开镖局的?”"
谢征迟疑了一瞬,随即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。
樊长歌看着他的侧脸,弯了弯唇角:
樊长歌:"“那你是镖局少东家?”"
谢征没有看她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忽然涌上几分别扭与隐忍。
他低头看着桥下那片结了薄冰的水面,像是想用沉默带过这个话题。
樊长歌没有追问,只是笑了笑:
樊长歌:"“重建镖局,花银子的地方可多着呢。”"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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