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谢征:"“我有。”"
樊长歌的手顿在荷包上。她偏头看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:
樊长歌:"“你怎么有钱?”"
谢征没有回答。他偏过头去,目光落在前方,下颌线微微绷紧,似乎并不打算解释。
樊长歌还看着他。她的手指还搭在荷包上,忘了收回来。
谢征感受到她的目光,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,像是确认她还看着他,然后他又别开了脸。
樊长歌:"“那……”"
她收回手,声音比方才轻快了几分。
樊长歌:"“买好了你们先回家,我去给你还有长玉和宁娘买些陈皮糖。”"
樊长宁:"“大姐最好啦!”"
樊长宁立刻从车尾探过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樊长玉也跟着笑了,声音里带着几分爽利:
樊长玉:"“阿姐最好啦!”"
樊长宁兴奋地小短腿在车板上蹬来蹬去,差点把鞋甩出去。樊长玉连忙按住她,笑着数落:
樊长玉:"“坐好坐好,别摔下去。”"
牛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着,吱呀吱呀的声响传出去很远。
…
樊长歌买完陈皮糖后便去了药铺,推门进去时,掌柜的正在柜台上拨算盘,抬眼看了她一下,点了点头,什么也没说,低头继续拨珠子。
她径直穿过柜台,推开后堂的暗门,走了进去。
南书正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一卷书册,手里捏着一支笔,像是在记什么。
听见动静,她抬起头,看见樊长歌,眼睛一亮,放下笔站起身来。
南书:"“你怎么来了?出什么事了?”"
南书走过来,拉着她到桌边坐下。
樊长歌摇了摇头,在桌边坐下来:
樊长歌:"“没什么事。就是想问问你,林安镇附近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"
南书给她倒了一杯茶,推到她面前,自己也坐下来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:
南书:"“你上次让我留意的魏家,我查了一些。”"
樊长歌:"“怎么说?”"
南书:"“魏家在蓟州府的暗桩确实有人在活动,但最近没什么大的动作。你给我的那枚玄铁哨,我找人看过了,确实是魏家玄阶死士的东西。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