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种,何必非要入赘?前日公堂上还强逼硬挺,若非我及时赶到,你人只怕就废了。都是为了她吧?”"
谢征垂下眼,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。月光落在纱布上,将那些渗出的淡淡血痕照得格外清晰。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几分自嘲:
谢征:"“我眼下的处境,国仇家恨未了,又身负重伤不愈。喜欢上谁便是害谁。你若是我,可会现在动心?”"
公孙鄞听着这话,心里一阵发紧。
他看着谢征的侧脸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可他知道,这句话不是问他,是谢征在问自己。
公孙鄞:"“九衡。”"
公孙鄞的声音放柔了几分,带着几分心疼。
公孙鄞:"“你也并非斩断了七情六欲的神仙,何必自苦呢?”"
谢征没有回答。他抬起头,看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夜空,月亮被云遮住了,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灰。
谢征:"“你还是早些启程离开吧。”"
他忽然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谢征:"“帮我暗查魏严的动向。战场形势多变,让魏宣那个窝囊废统领三军,西北局势必有大变。我能隐藏身份的时间有限,长信王必然南下,贺敬元定然独木难支。”"
公孙鄞正色应下,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谢征苍白的脸上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:
公孙鄞:"“侯爷不若明日便跟我走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