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给他买药来煎。”"
她转头叮嘱樊长玉。
樊长歌:"“好好招待孙公子。”"
说完匆匆转身就走,公孙鄞都来不及叫住她。
…
黄昏至,农人与村民陆续归家。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,在暮色中袅袅飘散。
柴火烧得旺盛,樊家厨房传来阵阵药香,混着暮色和炊烟,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屋外的台阶上,公孙鄞坐在谢征身旁,脸上多了一丝困惑。他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,沉默了片刻,忽然挑眉问道:
公孙鄞:"“你真看上那个……樊娘子了?”"
谢征面无表情,有些答非所问。
谢征:"“我正在暗查十六年前瑾州惨案,却在崇州战场上遭了冷箭。谢一和谢三拼死从伏击中杀出血路掩护我逃走,被乱军砍死。”"
谢征:"“我被死士追出百里余地,一路被江水带到蓟州,从江岸边上醒来,忍着满身的刀剑伤和风寒高热去寻村落,半路晕倒在野地里,被她所救……”"
他的眼前闪过那些画面。
战场上,他横刀立马,一支箭射来,正中后腰。他从马上坠落,四面敌军蜂拥而上,将手中刀剑齐齐砍向他。谢一和谢三赶到,谢一持刀挡住兵器,谢三将他拉上马迅速带离。
一群黑衣人正在无人生还的战场上翻找着,为首的黑衣人头领掀开一位将军尸首,冷冷说:“不是他,再找!”
他远远地看见,心一横,顺着山崖,重重滚了下去。
然后是冰冷的江水,他趴在一块浮木上随水漂流,满身是伤的他艰难地从水里游到岸边,爬上了岸。
然后是雪地,是无边无际的白,是越来越模糊的意识。
然后是她。
公孙鄞再无玩笑,正色道:
公孙鄞:"“要取你性命的是谁?”"
谢征眼神一凉,声音冷了几分:
谢征:"“尚无实证,但我心中有所猜测。”"
公孙鄞追问:
公孙鄞:"“可要联系你舅父相助?”"
谢征深深看公孙鄞一眼,沉默不语。公孙鄞电光火石间似乎明白了什么,不可置信地开口:
公孙鄞:"“是魏相要杀你?他从小把你养大,广寻名师教导你,有何理由要杀你?”"
谢征的声音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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